楼主: 柳絮

[原创] 64集电视集剧本《人。素》第1——64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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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8 20:01:4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7集
歌词曲:《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040  店里  #
男士:“黄医生跟我是老表,他说你是我二娘老家的人。她咋会这样呢?”
我说:“嗯!黄二娘在我心目中,是一个女人中的强人。”我给他们两人各沏了一杯茶。
男士说:“是呀,就是今天,我才敢说。今年社里有几笔钱,社员一人有两百多元,她没有及时拿出来分,社员在她家闹了两个晚上,她才拿出来分。后来只好向村上申请不当社长。通过三番五次的申请,社员对她的意见也大,社长不得不改写。后来她成天在家,跟小儿、小儿媳妇过不去。人家每走一步,她都要去管,而且说话的口气,都像作报告。时间长了,谁都心烦。后来儿、儿媳妇就分家,连房子都不要她的,出去租房住。后来我二娘就在老头子面前作报告。本来老头子就是个老实人,平时不多说话。就说了一句,你早点死了早点好,她就去睡了,一天两天的睡,后来都起不来。我们也没有介意。才几天的事,昨天听说她不行了,所以我跟我爱人今天来看她,我看她像一个没有气的皮球,动不起来。两天作了两次CT, 没有说出一个病来。都长了一个小碗大的褥疮,我看她没有两天的命,你看一个病人到了这一步,大医院查不出个病来,一个人好像在思想上,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你什么仪器也难查出。今天就要弄回去办后事。”我一直在认真听。
我说:“我十年前就认识她,知道她是一个能干人。怎么会这样呢?”跟男士一路的女性说他的男人:“你还是嘴多。”我想听他嘴怎么个多法,我忙:“两位请喝茶。”我微笑着给他们又把茶冲上。男士说:“我是不该说那些,(我笑了一笑)就是她儿媳回娘家去投娘家,把娘家人喊来,她又去把村干部请来,她说了两个多小时,说了个够。我的观点跟她不一样,我知道后说她,我宁愿跟儿、儿媳妇认输,我不要你哪个来参予我的家务事?是噻,我宁愿给我儿、儿媳妇磕头,我都不得要哪个来解决我的家务事。谁能说出个结果来?理剥层层,层层是理,这才真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当时她说她说我不赢我。家务事,一个锅里吃饭怎么非要去说个输赢嘛?”
[画外音] 谢谢你跟我讲这一切,一个当了几十年的老社长,是这样的结果,难道她得的是一种郁结疾?还想吃点钱,后来社员知到道了。嗨!哪里有人家不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事太简单了,你不去做不是就没事?农民老大哥说得好,你不摸虫,虫不咬手。钱又没有吃到,社员又把她看扁了。自己无脸见人,就在家里过官瘾,来掩盖自己的小角落。儿子的认可就是底线,老头子又捅她一句,一个受伤的皮球,再捅一刀,就没气了。是这样的吗?这种人也有。对,有人说得好,世间上的事,就如下棋——局局新。嗨!我这个人,生活简单,就是一根筋。通过我的正常劳动,都能生活得好,再说我又买了养老保险。老有所养,算是无后顾之忧了。我真诚地面对生活,哈哈哈哈哈。*

041  我家早晨  #
我先起床,国益也醒了,我在阳台上活动了几下,我在给花钵的花浇水,花钵放在一个大的花盘里。楼上人家在给花钵里浇水,水直往楼下滴。我看了看。
[画外音] 放花钵就要像我这样,好字还要加个最,最好。浇的水不漏在楼下,影响他人,更能保持花钵里泥土的湿度,水是万物之源。呵呵!看我的花长得满分好。*
我注意到底楼后的小院的空地,长满了杂草,我突然想起:“国益,底楼的空地里,我明年去种两窝丝瓜。”
国益:“你吃多了,那个地盘又不是你的,应该属于大家的,你去种?”国益起床。
我说:“嗨!我去种,也不是我一个人吃,大家吃,我种两窝,举手之劳,就是我不吃,随便哪个摘来吃,也无所谓。”
国益:“你最好算了,别去种。”
我说:“不,我是想到这些地该利用起来,虽然只有几个平方,不应该荒了每一寸土地。”
国益走到阳台:“听你说那句话就是农民的味。”
我说:“我就觉得农民伟大,人都要吃粮食,全是农民兄弟姐妹种出来的。”我微笑着,“你国益种不出来嘛?”
国益:“我种不出来。”
我说:“科学家还没有搞出人工合成大米、面粉嘛?”
国益:“没有。”
我微笑着:“你还不表扬一下我们的农民兄弟姐妹。”
国益:“该表扬。哎?你看电视里报道,空起、荒起的土地,多得很,一个单位征的土地,征后又不用,几年还荒着。”
我感到好笑:“亲爱的国益,你咋去跟那些人两个比。有成千成万的先烈,为了我们今天的利益,牺牲了。”我瞪着眼,“是事是吗?我们生活在现在的社会里 就是泡在蜜罐里。不奇怪,生在福中的人,就不知道福。所以老天爷有时要提醒一下,普天下的人们,有时会给你一点刺激。”
国益看着我:“什么刺激?”
我说:“呵呵!天灾。”
国益:“好好好,你去种,你去种。”
我说:“嗨!我就是要找种子,我明年就是要去种。”
国益:“你当时买这个花盘我就有意见,现在我看还是要好一点。”
我说:“第一个好处,水一滴也不洒在楼下,影响他人。”
国益:“你有第二吗?”
我说:“当然有呐。弟二就是使花钵里的泥土,更好的保持一定的湿度,它就好自由的生长,你看我培育的花就是比别人的更好。”我笑着“还包括你。”
国益:“去你的哟!我是想给你……”
我忙说:“一个吻。”
国益乐着:“应该。”我们哈哈一笑。国益‘打’一下“去你的。”

042   店里  #
我个人先去开店门,电话响了。我非常热情的:“喂,你好!我是鲫鱼。”
“哟,帅哥,我今天听道第一句话是,你帅哥向我问好,你这一问,使我肉麻。”
我眉头一纵:“是吗,那我就是个木头。你麻了,我木了,我们就麻木。开个玩笑,你打错了电话?”
“帅哥,没有没有,我是萍萍,你没有听出我的声音?”
我笑:“可我不是安安呀!”
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笑着忙:“我有别的意思……”
萍萍忙:“帅哥帅哥,你有别的意思我满足你。”
我说:“嗨!一个人有了贪心与纵欲,就无法满足,永远满足不了。”
萍萍:“我当然能满足你。”
我说:“你怎样满足我?”
萍萍:“我陪你呀。”
我说:“哪个赔(陪)?”
萍萍:“帅哥,我没有别的意,我看见一套衣服,你穿上肯定很漂亮。我想你……我想你来试一下。你穿上肯定很漂亮。”
我哈哈一笑:“对对对,我自己都经常说,我漂亮。有时我觉得,我随便穿一件烂衣服都很漂亮,我小时候哭,我妈都说我乖,还不说我笑。”
萍萍:“你的笑声,我在电话里都听到了。嗯!我说的是真的老实话。”
我说:“哦?你不了解我……”
萍萍忙:“我没必要了解你,我认定了你,是我给你买一套衣服,你穿上最合适,最漂亮的衣服,这点面子都不给,不合适吧,帅哥。”
我说:“所以所以我说你不了解我嘛。我是一个餐风饮露的人。餐风饮露,你该明白。我实在不好跟你说得太清。嗯,就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懂起了嘛。不关事,以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人还是人,猪还是猪。喂你在听吗?喂喂,嗨,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嘛。讲什么面子。”
萍萍哭泣:“你陪我一次。我陪你一次好吗?”
我说:“对不起,我在电话里,能听出你是一个女人,你说我聪不聪明,我没有看到你我就知道了。我可以问一下你多少岁了嘛?”
萍萍哭着:“帅哥,我快满20了,人家都说我长得漂亮,你看不起我。”
我幽默道:“天下的没一个人我都看得起。天下无比多的人,用两把尺子漂亮与不漂亮,就完了。你也是人,我也是人,人是能赔(陪)的吗?我哪里赔你一条人嘛。我对这些没有研究,我也不去研究。我知道一个人出现意外,给别人用的叫经济补偿。喂!你去买个人生意外保险,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法律专家。喂喂!你在听嘛?挂了。(我拿着座电话的话筒)嗨,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聊,你挂了,生气了,这就麻木不仁了。”放下电话自言:“我是帅哥?我就是丑娃,我都一样潇洒。”
[画外音] 未必是一支杜鹃飞到了我的屋檐下——?嗨!未必是一朵杜鹃开在了我的窗前——?她就是满山红(满山遍野的女)我又怎样呢?我还觉得我是一个即不聪明,又不笨的人;我不需要这样的福,也不闯你这些的祸。哎呀!都是个馅陷,是馅饼我不要,是陷我阱不跳,我就是这种人。顺便骂你一句,吃了饭,没事干。*
我转身看挂历。
[画外音] 哇!我做生意有一个月了,用空于时间盘存一下,就知道一个月的效益。其是,我更注意的是,社会效益。消费者能为我打几分。对我一个新手,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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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8 20:02:28 | 显示全部楼层
第5集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作者 :廖政权
[旁白] 我要说个一二三,亲眼看到这一天;表面看他还不错,实在得罪老祖先。故事就发生在你身上,也可能发生在你身边。*

028  我店上午  #
国益:“这个样子,也叫人话,说的是人话?
我说:“别!别背着人家说闲话。”
先走了那位老大爷又回来了:“嗯!那个人走了?”
我点点头一笑:“走了!”
国益:“鲫鱼,这就叫莫名其妙,这也叫人。”
我说:“嗯! 妇人有时还是有见识。国益,他这种人,就是给他一座金山,这个兔崽子都不满足。每一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孝子,哪怕十年喊老人吃了一顿饭,他都会说,我每次吃好吃的,都喊了我的老人吃。”
老大爷对我说:“小伙子,你说的还是实话,你年龄不大,你都知道这些……”
我说:“我不懂,刚才这个人我还没有想通,只是感到好笑,可笑。”
老大爷说:“人上一百,五业齐全。你进城,随便去点一百个人,在这一百个人中,是什么样的人都有。”
笑了一下:“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而笑之,不笑不以为道!” 我瞪着老人说:“老人家!你讲的就是大道之理。”
老人说:“是呀!天长地久,时光在流。小伙子,还是要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我顺手递了一张凳子,右手示意老人坐。
我忙冒出一句:“国益!沏杯好茶。”我对老人说“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须问三老。现在我得好好请教你老人家,老前辈启示一下晚辈,晚辈终身感谢。”我拆开一包烟给老人。
老人说:“吸烟要看地点,不是什么地方都吸。”我笑着。国益沏好一杯茶。
我微笑着:“对!老人高尚。”
老人挥挥手:“天地之所以能长久,就是因为它不是为自己而生存,所以它才能长久生存。你看‘圣人’都是把自身放在众人的后面,反而能赢得众人的拥护,被推为领导。你看,哪个地区出现困难,领导者就出现在那个地区。”老人笑着。“而且!而且是把光荣属于祖国,成绩属于人民。这句话你表面看没什么,实际呢!不是任何人随便都能感受到的,‘心’,一定要在他思想上得到了深化,才能说得出来,而且有威力,能感染一大批人,这种能量从何而来!所以能够以珍重自身生命去珍重天下人生命的人,才有可能当好一个领导者,被人尊重。以爱惜自己生命去爱惜所有的人,所有的人才会把他推为领导者,他才有那个无穷大的能量和号召力。”我点点头,伸了一个大拇指在老人眼前。“就是想看看百岁老人的生活点滴。”
我听傻了:“老人家,您刚才这一点,滋润了我的心,我这种草民,也能得到你这样的教诲,感之不尽。”
老人乐着:“小伙子,好好做人,做人好,做个好人。”我点点头,深思着“小伙子!我走了。”
我忙说:“感谢老人家!感谢老人家!你这番话我都得消化一段时间。”老人微笑着,点点头走了。
国益:“这个老人是个干啥子的,能讲出这些大道理来。”
我说:“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哪里是以貌取人。你看先那个小伙子,还有点帅,按有的人的话说,还迷得了一些人,呵呵?”
何知礼急急忙忙的来跟我:“你在城里更熟,帮我个忙,我一定感谢你,有你一份。”微笑着“嗨嗨! 那个老娘碰死了,你说好笑人。”
我看他笑嘻嘻的,我还未反应过来:“哪个老娘?”
何知礼乐道:“就是先我在这里骂她那个。”
我有意地问:“她跟你什么关系?”
何知礼:“哈哈!什么关系,就算是我妈。”
我说:“嗨!这句话我听到有点新鲜。什么就算是我妈?她现在碰死了,就算的妈碰死了,与你有多大的关系?”我幽默他“嗯!这个城市我喊得响哦,任凭你说哪个部门。衙门向我开,大事小事,小事大事请进来。”
何知礼手一拍:“嗨!太好了,现在我至少要拿到几十万,哈哈……”
我自言:“笑,老子为你脸红。”
[画外音] 我还想观注一下。*
我说:“嗯!何知礼同志,如果你这个‘就算’的妈,生病要医几十元钱,你肯定要出。”
何知礼:“我肯定不出,任何人都不得想随便出一分钱。”
我忙:“买头痛粉五元呢?”
何知礼:“不买。”
我又有意地问:“嗯!你姓啥子?”
何知礼:“我姓何。”
我说:“我知道你姓何,我也晕了头,我是要问你叫何什么名字。”
何知礼:“知礼,知道的知,礼仪、礼貌的礼。”
我突然:“哈哈……”我从口袋里拿出镜子给他“你先照照你自己。要不,你还不知道你的模样。”
何知礼拿过镜子照着:“我这个模样还不错。靠我这个模样都能骗到些人,她们都认为我帅。我这个人骗女人的时间少。”说时挺自豪。
我冷言:“你像个人?”
何知礼照着镜子:“我咋看咋有几分帅气。”
我说:“嗯,我刚才问你,如果你妈生病要医药费,你不出是吗?”
何知礼:“我凭啥子给她出?我不是不出,我是肯定不出!”
我说:“你妈碰死了,你要得一笔钱,你很高兴?”
何知礼:“鲫鱼,我又不是傻子,进钱,三岁小孩都高兴。我最小的时候,我妈教我认的就是钱。”
我点点头:“你看,我都想不到这些。我还只有跟你一路去看看,增加点见识。先我都说我见个无耻的人,还没有见个你这样无耻的人;现在我还找不到一个词语来说你才合适,我的语文水平咋这么差呢?”
何知礼微笑着:“别说那些。走!”
我跟国益:“国益,我出去一下,一会就回来。”
国益不高兴:“要得,我看到他我就恶心。这种人喊你,你都要去。”

029去何知礼的妈碰死现场的路上 #
何知礼:“我们赶个两轮快点。”
我说:“不行,两轮不能搭两个人。”
何知礼:“没事,我们一人一个两轮,小事一桩。”
我与何知礼各自招呼到两轮,我拿到安全帽。
[画外音] 不急,我不知道你这安全帽是不是合格的。嗨!口袋里的卫生纸填塞安全帽里,多少也能增加点安全系数。*
何知礼高兴又心急:“请!你走前面。到十字口。”
我说:“要得。”我坐上两轮:“师傅走。”
[画外音] 嗨!这个何知礼,还是很懂理嘛,考虑问题还是很细致,谁能说他是一个不认母亲的人呢?  *
我的两轮在前面,我跟司机:“不急,安全第一。”
司机:“没事,我的驾驶证,是通过正规考试获得的。”我们刚转过一个弯道,有三个穿制服的,我没有想起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把我的两轮拦下来,把司机叫在一边说话。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
两位穿制服的又走到我面前,满不在乎地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乐着:“我当然知道我叫什么名字,未必我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
两轮司机在一边乐道:“我们走,我们两个两轮是一路的。” 三个穿制服的没有做声。我们走了。
[画外音] 嗨!我还感到有点新鲜。我还是年幼。*
我又赶着两轮走了。在车上我问司机:“他们三个是干什么的?”
司机:“管出租的,他们就是在逮两轮载客。”
我说:“哦!没有给他们打过交道。不过他咋问我叫啥名字?我可以不给他说啥,未必哪个人问我我都跟他说。”
司机:“你叫什么名字,他们是该问。只不过他首先应该介绍自己。他们检察的车多了,有时就懒介绍自己。只不过他们今天又碰到了你和他较劲。”
我说:“嗯嗯嗯!我不是给他们较劲,是因为突然,我还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司机:“是呀!你凭什么问人家叫什么名字。”
我说:“管他的就算我跟他开了一大玩笑吧!”

030 何知礼的妈,碰死的现场 #
人碰死在街道中,围观者有一两百人,交警在现场堪测,多人在论:“是她自己去碰死的,这个桑塔纳车没有责任。这个车是公安局的,可能赔不到钱。自己去碰的,搞不好还会说她阻挡交通都有可能。”
何知礼突然跑去抱着死去的妈哭:“妈呀!您死得好惨,您死得好惨!您一辈子吃了很多苦。儿子长大了,该您妈享福的时候了。老爸又死得早,大哥死了十多年,您一个人把我带大。妈呀,您咋这样就死了,走了!司机呀,司机呀!你是咋开的车呀。妈呀,娘呀!你累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您现在有吃有穿,在享福的时候司机咋就把您老人碰死呐……”
哭了半天,流了几滴泪水的何知礼:“尸体不准拿起走,把司机喊来,拿50万,拿50万才了事。”
我看到老人死的一幕,实在很惨。
[画外音] 我搞不明白这人是多了根筋,还是少了块皮。根据一小时前在我店对你妈的态度,我还真没想到,老人来碰死了,你又这样。畜牲都不会那样对自己的母亲,羊有跪乳之恩,鸟有抚母之情,它们都要报答母亲的恩。妈去碰死了,现在他认是妈,而且是以一个孝子的身份出现在人群中,什么意思?*
交警问哭着叫妈的:“喂!你是死者的什么人?”
“我叫何知礼,是死者的亲生儿。碰死的是我的亲生母亲。我从小就心痛我妈。现在我长大了,我非常孝顺我妈。我是独生子,我们的邻居都说我是最孝顺的儿子。交警同志,不,交警大爷,这条命能赔50万嘛?这是我唯一的希望,不赔50万我也只有去死了。”
[画外音] 真是知礼!何知礼,你在一瞬间,什么样的话你都说得出,哭笑无常。外表看你还不错,还是个人。哎!这种人,没脸,没皮,口念阿弥陀,眼睛到处睃。*

031 在我店门口  #
我跟国益说:“何知礼怕拿不到钱,还是在两块眼皮中挤出了泪水哟。”我摇摇头,溜出一句“没良心,没良心。”
国益:“没良心,没良心。嗯!良心能值几个钱。”
我忙:“良心是金钱能买到的吗?良心是无价之宝,无价之宝是什么概念?三岁小孩都知道良心,不、欺、负、别、人。一个成人,稍去思一下,想一下,答案就出来了。(国益双眼瞪着我)首先你要是一个有‘人’性的人,有‘人’的本色,有了‘人’的烙印,然后去前思后想,左思右想。X加我就等于良心。我加X也等于良心,这么简单都回答不上。感到好笑的国益:“鲫鱼,什么X都扯出来了,你怕要成一个数学家。”
我说:“不,X代表天下所有的人,把我加在一起,就等于良心。这套理论就叫鲫鱼理论。嗯!这是报刊杂志没有发表过的哟。我首先向你发表这个无价之宝。”
国益:“哈哈哈哈……我不打你两下。”国益举起手来。
我哼着歌:“年青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乐。”国益‘打’了我两下。“嗯咋不看地头,这是店子里,是你爱的人、该你爱的、值得你爱,也要加一个‘但’字。”
国益心里乐兹兹地,跺了两下脚:“等一会我不收拾你。”
我一本正经:“你收拾我是理所当然的,你收拾我可以用任何方法,目的要你达到心情舒畅,以这个作为标准。但你还是要把良心搞清楚。”
国益:“你再说一遍,你说得那么复杂。”
我说:“我这样跟你说,你就清楚了。”我说了这样一段:
世人加我就等于良心,
世人加良心就等于我;
我加世人就等于良心,
我加良心就等于世人;
良心加我就等于世人
良心加世人就等于我。
我就是我,
我就是良心;
我就是世人。
世人就是世人,
世人就是我;
世人就是良心,
良心就是良心;
良心就是我,
良心就是世人。
笑来喘不过气的国益:“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突然说了一个绕口令,我听了那么多的相声,都没有你这一段,你心情好,你把它记下来。我看,鲫鱼,一万年以后会有你的创造。”
我想起何知礼的事,摆摆头:“别别别!这些是人之常情的事。”我在门口伸腰,摆头。店子右侧隔壁,黄氏诊所的吕护士,矮个,20来岁的女子,穿的工作服,站在诊所门口:“鲫鱼!你去看热闹了?”
我说:“对!你说得对,你说得正确。(我双手捏着拳头,左右摆手来调整心情)今天我去看到了另一种人,他那种人不孝的程度,我还没有找到一个词来形容。妈因为压力大,觉得走投无路,去碰死了。这时,儿子想到的是——他、发、财、的、机、会、来、了。”

032  黄氏诊所  #
吕护士用手示意我,里面坐。我跟黄医生点了个头,接着讲何知礼与其母的故事。(回放现场镜头)。在谈的过程中,发现有个人在输液,一看:“嗯!是黄二娘,您在这里输液。”
中年,中等个的黄医生:“她是我姑妈,你们认识。”
我说:“是您的姑妈?她很能干,我读初中就要经过她家,所以我认识她。”我忙回到店里拿了一袋豆奶。
[画外音] 那么能干的女性,值得学习。
奄奄一息的黄二娘:“我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我都干得好。”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我读初中就走您的门前过,我们附近的村社都只有您一个女性当了那么多年的社长。村的工作您也干了不少,算是女中能人,值得佩服。”(没有其他人在场)我问:“您老伴呢?”
黄二娘有气无力:“哎,小兄弟!他说我早点死了,他早好。”
我说:“您老伴是一个很老实的人,他可能没有说清。他本来的意思是说,您不死才好。不关事,输了液就好了。”
黄二娘:“我当了几十年的干部,没有打过针,吃过药,没有向组织报过一次药费。哎,今天还要来输液。”
我玩笑道:“老人家!您看,当年的康熙爷都没有输过液,所以说我们这代人是幸福的。百姓得了病,都能得到好的治疗。老人家,需要我帮忙说一声就是,您应该认识我噻,我就在隔壁。”
黄二娘:“认识你,小时候你背个书包,在我们那里,跑上跑下。”
我说:“是!我现在就在隔壁。”我看着黄医生和吕护士“黄医生!就麻烦您二位天使。”
黄医生笑着:“你鲫鱼说点话,就是说得那么的乖。”
我笑:“乖,您把我当小孩。嗯!请教二位天使,一个人爱说、爱笑,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去工作、生活,是不是会多长几个良好细胞?有了更多的良好细胞,又再来为社会服务。”
两位天使指着我笑,黄医生:“这样,这样我们的社会才更加美好。”
我说“嗯!您两位天使是行家,笑什么嘛。我呀,我希望天下人没烦恼,一说一笑,阎王不要;人间生活,大家快乐。”大家一笑。

033  我店 快下班时 #
一个身材不高,头发乱,脸不洁,穿一身不净的衣服,还有口吃的中年妇女:“大大大、大哥,我,我,我斤,蛋糕。你你你给我,有钱我。”
我瞪着她:“您,您买蛋糕来干嘛?”
妇女:“我,我买,我婆妈吃,七十,七,别的咬不动,(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零钱)你你看我的钱够不够。”
我未看,忙点头:“够够够。”
[画外音] 一个弱智都能知道,给自己的婆妈买能吃的蛋糕,可能是因为老人牙不好。人,因为您是人,就有人性。何知礼呀何知礼,是你都不去坐两年牢的话,就得被五雷打。大姐,我得瞧瞧您,您真美。不过我敢说您连天日都不知,我来问问您。*
我笑着:“喂!大姐,今天是好久。”
大姐:“久,久。”
我说:“您!您多少岁了。”
大姐:“岁了,岁岁。”国益好笑。
我说:“您哪天的生日。您生是哪一天。”
大姐:“我,我我,我是早谷子生,生。收早谷子那天就生。”
[回放镜头] 何知礼骂他的妈,与他妈碰死的现场。*
[画外音] 父母把我带在这个世界,我应该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何况我今天还生活在一个有温饱的世界里,更应该有点仁爱之心,实实在在地生活。世界是喜欢我的,我喜欢这个世界。我能感受到,世界有我而美好,我更离不开这个世界。如果我就是到了讨口的地步,讨来哪怕只有一口饭,我一定是给我的父母吃,饿死的一定是我。*
我转过身拿了两斤蛋糕和一盒中老年的豆奶,给大姐比划了一个二,我给她两个包。她笑着把钱给我,我在她手中拿了三角钱:“您看,就是这么多。”国益看了我一眼。

034  我家晚上  #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写在墙上粘的“仁爱之心爱人”。
[画外音] 我们普通的人与人都要仁爱,那对自己的亲人呢?…… *
国益:“那个人还叫知礼,我说肯自己去碰死了算啦,免得人家骂死他,看他表面还是个人,外表还有点帅。男人,成了马粪——皮面光。你看人家那个妇女,连天日都不知,人家都知道给自己的老人买点吃的。这才叫是一个鲜明的对比。嗨!鲫鱼,你也有卖错的时候,我就是想看你卖错一回。”
我的手机响起了短信声。我一看是无关的事就删了。
国益:“你都把短息看了。”
我说“没看完。删了。”
国益:“你没看完你都删了,你知道人家说的什么。”
我说:“垃圾东西,我为什么要知道他说的啥。”
国益:“如果是你的朋友呢?”
我说:“废话,别打岔,是朋友得开门见山。发短信的是谁我都不知道,我何必去看。国益,刚才说这个女的,是不是个弱智。”
国益:“是呀!”
我说:“天啦!弱智都知道孝敬父母,去碰车死的那个老人是怎么回事!我敢说买蛋糕这个大姐,她不懂什么孝道,她天日都不知,连自己的生日都不晓得,她懂什么孝道。”
国益:“看人家都晓得给她妈卖吃的。”
我说:“她知道是,自、己、男、人、的、妈,只要有一颗糖,这个弱智大姐,想的就是拿给老人吃。她尊重别人。只要是人,都该尊重别人。电视里讲的礼规礼仪,在百姓中实用,但都是人之常情,到今天为止,我们国家有个有20亿资产的人,原来做过乞食者,我想他没有时间去学习四年的礼仪,但他就是尊重别人,有一颗事实求是的心,就有人跟他合作。如果要说他成功,就是他为人真实,他有作为一个人的人性。哎,那个何知礼的表面,仪表堂堂,气质不凡。别人还以为他是那个档次的干部、知识分子。国益你没有看到老人碰死的现场!还何知礼,他跟我说他的妈去碰死是最明智的选择。”
国益忙:“什么,他妈碰死了他还高兴,为什么呀?”
我说:“嗨呀!他起止是高兴哦,他说他妈去碰死了,他要车方付50万。他现在有钱,不仅可以放心地去打牌,还可以……哎,不是人话。国益,碰死那个老人在买面包时,她那个儿子说的话,是人话吗?我现在再看见他,就都想揍他一顿。”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这样的故事你见过。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字数统计: 6722         
场次 : 028 —— 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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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8 20:03:33 | 显示全部楼层
043  我家晚上 #
国益:“鲫鱼,我看你在清点货,效益如何?我们每天的工作量还是不少。”
我说:“是这样的,余哥的钱我们掌握了一部份,他也放心,存折给我后,他从来不问。我们的进货情况还可以,不看物价变动,就有六千,我把价压得偏低,还是比作零工强点。我们的优势是有三轮车送货,有余哥的关系,大房子几个社,大部份都要我的货。附近农村的红、白喜事,现在基本上是我送。我想,我们的服务,跟消费者的要求没有多大的差别。我要买的,就是我用的。”
国益:“什么意思?”
我说:“就是我们卖的豆油,必定我们家就是用的这个豆油。我心中才更有数。”
国益:“我没有想过那些。”
我说:“以后我们的业务,有可能还要好一点。”
国益狠狠的吻我:“鲫鱼,你真伟大!”脸上一副天真可爱的笑容。
我看着国益:“爱人有像你这样爱的吗?”
高兴的国益:“你再说,你再说,我不吻你个够。”我们开心的乐。
我振作精神,哈哈一笑,唱了两句:“假如不是你,给我志气和鼓励……”
我们玩到:“哈哈哈……呵呵呵……”
我们躺在床上,国益:“我妈的工资比我爸多,我爸的外水又要多一点。”
我说:“哦,知道了。研究找外水的人是不是更多?”
国益:“不跟你两个说了,我睡。”
我看着“悟道”二字发愣。
[画外音] 一个月我们两个有四千,都可以了。我们卖的价偏低,我们进的货还偏高。我没有做过生意,我把这些看得松。我想至少不会亏本。该说我们的效益会偏低,怎么会比那些老手的效益还要好一点?他们未必没有跟我说实话。管他们的,我工作量是大了点。其实没什么,有句话农民老大哥说得好,气力用了还在。嗨,我也把它当成锻炼身体嘛。(我自然地笑了)我不是经济师,我也没有系统地学过经济学,国家有一套完整的从生产,到销售,到消费者的管理办法,我操什么心。对我这种懒人就是好,进货10元,卖11元,这么简单的事,动什么脑筋嘛。我就是这样一根筋,把问题看得简单。我做了一个月的生意,悟道:“诚信,不要言语多;实在,才会更快乐。”*
我乐着入睡。
     
044  我家早晨   #
我和国益一起起床,国益:“鲫鱼,你去开门,我把饭做好了给你送下来。”
我说:“就谢了。谢谢!”我有点享福之感。乐着,我同往天一样,起床后把被子拿到阳台上去阳光照晒。
国益洗着脸对我:“哦!昨晚上我听到你的手机响了两次,你看一下嘛。”
我一边晒被子一边说:“我怕是总统,有十万火急找我处理。”
国益:“你看一下嘛!万一是哪个朋友呢!”
我说:“这个电话可能是个陌生电话。”
国益走到我面前:“你咋知道呢?”
我说:“这种情况我才不会上当。”
国益:“垃圾短信,专家指点,他给你发短信不是有个号吗?你就举报他这个号。”
我说:“下一步呢?”
国益:“下一步就是把号给他注销了噻。”
我说:“我也有一招,短信你看前三个字,如果和你没关系,请按删除。看我都不看,我还去举报,一天你收一百个,删一百个,你去理解,你去想你就中了他的计,他就有市场。”
国益瞪着:“不理他他就没有市场?”
我说:“对呀!”
国益:“懒人说的话。”
我看着国益:“对呀,对呀!”
国益不高兴:“是电话你也不回?”
我说:“不回!他真的有事他还会给我打来,一个陌生电话我吃多了我去管它。”
国益:“是你的手机号换了呢?”
我说:“我接而不打。你搞没有搞错,我的手机号换了,那么是我要告诉别人,而不是要别人来回我的电话,是其一。其二是我要发短信给别人,前三个字,我鲫鱼。”我点点头“懂起了嘛!国益。”
国益把双手搭在我肩上:“其实有很多短信,一句话不对的,我还是没有看完都删了。”
我微笑:“国益乖。”

045  店里 #
九点钟,国益拿一个烧穿了底的铝锅来:“看嘛,锅底都烧了个洞。我想的是煮稀饭,我去梳头,后来就成这样。”
我说:“水烧干了,糊味你没有闻出来?”
国益摇头:“没有。”
这时,我妈50岁,1.64米高、中等个子,有一副完好洁白整齐的牙齿。向我店里走来,我激动得还没有说出话来。国益忙:“妈!您来干啥子?”
我看了一眼国益忙:“妈!您老人家好,好请坐。来,儿子倒杯热茶跟您喝。”先拿凳,后倒茶。
贵申进来:“我再拿上次那个酒,还可以,喝酒还很有个学问,我慢慢来学。”
我说:“是呀!酒有酒文化,茶有茶文化。喝酒不烂酒。”
贵申:“你卖酒你就不那样说噻,你那样说你不少卖点酒。”
我说:“未必天天喝,喝成了酒精肝、酒性脑病、误了事还更好。”
贵申:“那是他自己的事。”
我好笑“我知道,你的观点叫鲫鱼,怎么样做生意。”
贵申:“我叫贵申,干到点事,有点权,我就住在这栋楼。”我收了酒钱,点了个头。
我妈对我说:“你姨妈在住院,说要手术。”
国益忙:“这跟我们没有关系。”我给妈眨了一眼,不介意别介意国益的话。
我说:“妈!姨妈在我小时候,对我们的帮助不少,栽秧打谷就像一个男人。姨妈在我心目中是一个非常能干的女人。”
电话响了:“喂,您好!我鲫鱼,请讲。”
“我是大房子的夏大,我母亲下星期天祝寿,有30桌人,具体的副食品,你都知道噻。你安排一下就是,电话里我都不多说了,我们都是老交道。我提前跟你打电话,就是使你好安排时间。我们这个大房子的都信任你。”
我说:“好!谢谢你提前联系,这样我更好安排时间。好呐?谢谢!”
[画外音] 现在我每次送货,我都多拿点去,这户人不要,那户人都要。*
我说:“妈!不关事,我今天再忙都要去看她。既然医生说要手术,那手术了就好啦。”
国益:“您在这里吃中午饭,我去买菜。”国益出去了。
妈说:“不添你们的麻烦,我要到医院去。”我妈详细地看了我摆放的货,也看到我的人气不错:“儿子你做这么大的生意,欠了多少债?我是无能。你做生意一定要一老一实,要不然妈没脸到你这里来。我们本来在农村都有一份地,都能生活。现在政策好了,还可以到城里来做生意,又有一份收入。儿子能收一分就收一分,不要作假,骗人。秤要称够,一辈子都不要去做那些缺德的事。我们这个家族都没有一个人有污点,这些你都知道。我们六社那个,当年在我们村,他家里的家产最多,也风光。不到一年成了无产者,反而下一辈人都抬不起头。现在村里的人都说,当灭九族。我也不懂什么大道理,反正我看到的有的人一辈子都小偷小摸,到处称王称霸,到头来没有一个什么好的结果,你生意不好就回来种地。”
我说:“妈您说得对,我们本来有一份土地,都能生活,我在这里找的钱都应该是额外收入了。所以我做生意没有看得那么重。但我上个月的效益还是可以。”
妈说:“儿子,你随时回来,妈都欢迎你。”
我诚恳地对妈说:“儿子在城里一定会老老实实的做人。我交的朋友,都是有道有德的人,我自小受您的教育。妈!您有句话说得最好,愿给行家提鞋,不和空口同财。我更要分清的是,什么是行家,什么是空口。社会上要比山沟复杂得多。老妈您一万个放心,儿子讨口也不得去做不仁的事。你每次来,我就在这里,绝对不可能在公安机关。”
妈深叹一口气:“儿子,你出来几年,还不错,比妈强。就是,人家说前人强不比后人强,我看你比我强,我就放心,你老爸也该放心了。”
我说:“妈!您打我一顿!”
妈眉毛一扬,瞪着我:“你干了什么事?”
我说:“没有没有,我自小你都没有打过我,有什么事你总是轻言细语跟我讲道理,使我心理要明白。要是老爸在,哪怕他无理地打我两次,我都值。”
妈说:“打人的人,往往是把人打了,也没有把道理讲清楚。一生气,就只是打人,打了半天,道理也没有讲。把道理讲清才是目的。人与人之间,心平气和,哪点不好,轻轻说话不费力。要不然别人说你大人都鲁莽,小孩有错是应该理解,大人要会面对小孩的错,大人犯的错还比小孩更幼稚。”
我笑着:“妈!您还是文盲,我发觉您说话很有道理。老妈您真伟大。我这里理顺了,您就在城里来,最多一年。您把家里的土地安排一下。”
国益买菜回来:“哎,没得什么菜买,我买了四块豆腐,两斤白菜,豆腐的营养很好。”
妈说:“我要到医院去,医院里要人。国益我去了。”
我妈刚走,国益将我妈坐了的凳子扔了。我忙去捡回来,擦干净,放在原位:“还可以坐,有八成新。”

046  黄氏诊所   #
我在诊所玩,病床上有人在输液,进来二位女性,一个20多岁,用篾篼背着一个一岁小孩。另一位不足20岁的烫发小妹,拿着一块雪糕在不停的喂小孩。背小孩的女性:“黄医生!我儿子拉稀,一直拉,拉了两个多月。到处看,打针、吃药、灌肠、助消化、消炎、都没有效。您看我这个儿子好瘦,营养不良。听说您看小孩得行,人家介绍我来。”
黄医生用听诊器听了胸腹,捏着小孩腹部的皮肤:“你这个小孩都脱水了,皮肤没有张力。”
孩子妈:“最先就是输液,一点效果都没有。仍然每天拉七八次。”小妹又将剩余的一点雪糕拿在小孩手里。
黄医生:“你小孩每天都要吃雪糕嘛?”
小孩妈:“每天三五块。只不过大人要吃一部分。”
黄医生:“小孩胃肠道的病,都跟吃饮食有关。一岁的小孩,不必要给他雪糕吃。”
小妹忙:“人家稀奇,人家稀奇孩子才买给他吃。”小孩妈:“他要吃。小孩就是要多吃,要多吃身体才长得好。你是医生你该懂得这些噻?”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是发生在你的身边吗?我抛出的砖引出了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一集是我地记录。有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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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8 20:04:11 | 显示全部楼层
第 1 集
歌词曲 《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远景] 晴空万里,阳光旭立。万物复苏,铁树开花。清晨火红的太阳从东方升起,金色的光辉照耀着大地。一条蜿蜒曲折的水泥公路,无限遥远,两旁青山绿水。工厂里,工人紧张工作,机声轰鸣。田野里农民在繁忙地劳动,一幅丰收景象。
[近景] 一条两百米长的新街,属城乡结合部。在白色的一块3.6米长,1.0米宽的广告牌上,用红色宋体字写的《佳营副食品店》,挂在我的门面上。30平米的店内整洁,各种副食品整齐的摆放。
二手房,第三层楼,两室一厅,客厅里,沙发前是透明玻璃茶几;对面是电视机,墙上白纸黑字写的“仁爱之心爱人”。窗前写字台上白纸,墨汁、毛笔。进门醒目的位置挂着“道德”,卧室里挂着“悟道”。
[画外音] 我叫郑权,出自农村的一个贫穷山沟。高中毕业后未考上大学,我五岁时父亲去世,母亲一人抚养我。根据我的具体情况,我选择进城做工。认识了不少的人,还交了些朋友,在朋友们的帮助下,我更了解了这座城市。我也有点长大了的感觉。
朋友们习惯叫我鲫鱼——一个最普通的男人,今年二十五岁,我得到了朋友的大力帮助,尤其余哥在经济上给我大力支持,精神上给我帮助,并支持我开个副食品店。据我的情况,定为我婚后的春天开业。
我的妻子叫周国益,多数时叫她国益,今年二十二岁,她在城里长大,初中文化,父母亲都是国家干部。对我而言,知足了。开业时我没有搞仪式——放鞭炮不安全。只要我心中有客户,只要客户满意,就是我最大的心愿。有了这种思想观念去经营,我想会有好结果。我想将我的人生经历记录下来。哎!要是能“净纸以行”在干净的纸上、每一行字都能记录下我干干净净的一生。故事可能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001《佳营副食品店》 #
我刚到店门前,老爸(岳父,不到50岁,中等个儿,短发,长脸)来了。我忙说:“老爸好!走,去吃早饭,国益都还在吃。”
老爸:“我吃了。”
我把家里的钥匙给老爸:“您在家里看电视嘛!”老爸接个钥匙,我就去开店门。来了一位高个子老大爷,背着一个筐,笑着对我说:“你好哦!鲫鱼你生意还做得不错。”
我笑了笑:“不正读‘歪’。不好读‘孬’。不错读什么。”我和老人都开心地笑了。我点点头,右手示意老人坐。
老人也用手比划了一下:“我随便看看。”买货人陆续来了。
国益买米回到店里:“买了三十斤大米,我想多买点怕拿不动。”
我看她放下来,像没有三十斤,我说:“你称一下。”
国益一称:“怎么才二十斤呢?我看见他称的三十斤。没事,我去找他。”
我忙说:“算了算了算了,以后注意点就是。”这时坐机电话响了“您好!我鲫鱼,请讲。”
“你鲫鱼吗?我是国生。”
我说:“好!我是鲫鱼,请讲。”
国生:“过两天我妈满六十岁,有三十五桌人,你应该知道需要些什么东西。”
我说:“知道,就是烟、酒、糖、饮料、各种作料,白酒拿个五十瓶,啤酒二十件。都拿中等的嘛!”
国生:“不关事,你看着办就是。”
我问:“嗨!你怎知道我的电话呢?”
国生:“是余老师给我说的。”
我说:“哦——,今天晚点我给你送来,‘大房子’好吗?”
国生:“好!麻烦你。”
我说:“不麻烦,不麻烦。”
国生:“就这样,再见。”
我说:“好!再见?”我放下电话。我自语:“好像对我还放心。我具体咋办呢?”
国益:“你给他熟不熟?”
我说:“我就是不熟,所以我暗示他,我把货送到大房子。我不那样说,未必我去说,我不认识你,你是哪个。”
国益:“有可能,除非三岁小孩。”
我想了想:“嗯! 有了,我给他多拿点去,什么都可以多拿点去,他要不完我可以卖给其他人。我知道是个大房子,有几十户人,货都送上门了,方便,我们又不会卖他的高价,万一卖不完,拿回来就是,反正自己有三轮车。好,就这样,下午清点货。”
老大爷看了看我的货后:“鲫鱼!你还卖得多齐全,你摆得整整齐齐,又干干净净,我都不好意思动手拿你的来看。”
我怕老人听不清,我慢慢地说:“老人家! 敬请光临,还请老前辈多多指点,俗话说得好,——凡事要好,需问三老。”
老大爷:“鲫鱼!我看你像个老板,你还年青,好好干,实实在在地干,你能干出一番事业来,我们老百姓就是喜欢实实在在的人。”
我玩笑道:“我就该明明白白地做事?”
老人笑了笑,指着我说:“你还真是个聪明人。”
我微笑着慢说:“谢老人的经言。”
老人笑着,指着白糖: “五斤。”
我拿了一袋十斤的白糖,放在称上:“国益称一下,我要去买菜。”我又对老大爷说“老大爷,国益称给你,对不起,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老大爷:“没事,你去忙你的。”
我给国益说:“老爸来了,在家看电视,我去买菜。”我说的普通话。
国益笑着 ‘打’ 了我一下:“哎呀! 老爸来了,你都不早点给我说。”
我瞪着国益,小声地说:“这是店子里,别动手。”

002 农贸市场 #
我走到鱼池旁,有人在问,也有人在看,也有人在买。在我跟前,有一位女性,蹲着在鱼池边选鱼,左手腕挂一个塑料包装袋编的提篼。我问卖鱼的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老板!鱼有多重一个。”
小伙子:“有两斤多。”
我说:“我称一个。多少钱斤?”
小伙子:“三元。”
我忙说:“谢谢你!称一个给我。”
小伙说:“你选!”
我说:“有什么选的,每一个都能吃,你随便称一个都好。”我在包里拿钱出来时,看到蹲着那位女性,放了一条鱼在提篼里。提着就走了。我看着她,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不过三十岁,烫的长发,比我还高一点。我真是认真的瞧着她走了二三十米远。
鱼老板带开玩笑:“嗯! 别看到心里去了,看到别人漂亮就不眨眼。来,你这条鱼,两斤半。”
我只是感到好笑,鱼老板看到我笑,他也跟着笑。我想到不是一条鱼的事,我又感到可笑。鱼老板看到我笑的样子他更加好笑。
我将钱递给小伙子,我点头:“你好!” 我又去买了大葱,排骨, 刮了一个兔。
[画外音] 是怎么回事,她戴着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还把自己打扮得那么亮眼,居然拿别人一条鱼,几元钱至于吗?*

003店里 #
我买菜回到店里给国益:“我卖了排骨,做糖醋排骨嘛!”我去拿白糖 “嗯! 你又卖了五斤?”
国益:“没有,就是你先卖给老大爷那五斤。”
我说:“还有五斤呢? 我拿的一袋里是十斤。”
国益:“啊? 我以为是五斤,我都给他了。”
我说:“我都放在称上了,你都没有称一下?”
国益:“没事,我去找他,可能他还没有走多远。”
我说:“不不不,算了。 以后注意点就是。”
国益:“他拿一张五十地给我,我补了他四十,白糖我一下都给他了。”
我说:“算了,你把菜拿回去。老爸在屋里,差不多该做饭啦。”
国益:“好!我回去做饭,今天第一天做生意,可能人不是太多。”国益走了。
我个人乐着自言:“我今天第一天,就有电话订货,我得问心无愧,使人家满意。”
先买白糖的老大爷回来:“鲫鱼,你的白糖有错。”
我忙说:“对不起,老人家……”
老人:“背起感到重了些,我去称了一下,有十斤重,钱,你又收的我十元,所以我觉得你少收了我的钱。”
我说:“谢谢老大爷! 称白糖给您那个是我的爱人, 工作还不熟练。 谢谢老人家的谅解。”
老人家又拿十元钱给我:“十斤也行,反正都要吃。”
我问:“老人家, 你住在哪里。”
老人说:“我就住在大房子村。”进来一位40来岁的帅男,在看货,想买什么的样子。
[画外音] 其实我知道您住在大房子,要不然您咋知道我叫鲫鱼。我是想找一句话来说,加深点我们的印象,不是我们就更亲切呐。*
我说:“对不起, 请老人家谅解。”
老人说:“没事!才开业,业务还不熟,多一段时间就对了。好!我走了。”老人点头后走了。
我说:“欢迎老人随时来耍。”老人回头一笑。
进来一位60开外的老大爷,招呼帅男:“贵申!你儿子回来呐?”
贵申一看:“嗨!周姨父?走了一个星期呐!”
姨父:“你没有去找他,初中该毕业了吧?”
贵申:“是!初中毕业了,他们男男女女的一起出去耍。”
姨父:“还男女?这些要大不小的孩子出去给你闯点祸回来你咋办。”
贵申乐意:“不关事!我喂的是儿,不会吃亏。”姨父傻了眼,贵申愣着周姨父“咋啦?”姨父转身就走了。贵申自言:“什么呀,姨父?你管得周到,我没有给你说清楚嘛?我喂的是儿,吃不了亏。我还没有给你说好,我马上就要升官了,你真是的。我就要买瓶酒回去高兴一下。” 买了一瓶走了。
[画外音] 什么意思,你说这话也是人说的,你喂的是儿,不会吃亏。我想你也是离我店不远的人,我总还有可能见到你。*
我看时间,十二点十分,下着零星小雨, 我自言:“今天中午就关门,回家吃午饭,时间差不多了。这半天还可以,我能做一个销售员。”笑嘻嘻地回家吃午饭。

004我家里 #
我一进家门,老爸一个人在看电视,我说:“老爸好!”
老爸点点头:“好!”
我看厨房,国益不在,饭也没有做,我买的菜也没有做。我问:“老爸! 国益呢?”
老爸:“国益拿着雨伞出去买菜了。”
[画外音] 我只好等一下,不知道国益是怎样安排的。我给老爸倒杯水。 *
不一会, 国益提着一袋菜回来了。她先问我:“你做了饭没有。”
我一想:“还做什么饭,出去吃馆饭。”
国益眉头一纵:“哎呀! 我先去买菜, 把伞搞忘了,没有拿回来,我去拿。 哦!我去拿雨伞,我去拿雨伞。”
我说:“算了算了算了,把饭吃了再说。是!不下雨了就容易忘记。”我看着老爸“走!老爸出去吃馆饭。”

005餐馆里 #
一进餐馆,国益还真有点当家作主的气质和当老板的风范:“服务员,把菜谱拿来。”国益拿过菜谱“一包烟、三个凉菜、三个炒菜、 一个蒸菜、一瓶好酒,沏三杯茶。”
吃饭时,老爸:“有的烟利润还是很高的,吸烟的人不一定识货,区别也不大,有的烟利润可对翻,这个烟,就是很难说真假,假烟也可能合一部份人的口味,只要合了他的口味,他就说你的烟是真的,你们多做一段时间就熟悉了。高档烟多数都是买给别人吸。有些酒的利润也很可观。你们要了解更多的行情。”我害羞的听。
[画外音] 我从小就少父爱, 现有岳父大人关心我,我感之不尽。但我听了两句话,使我得睁大眼睛好好地看你一眼,使我多少对这位国家干部的岳父大人,还有点……我该怎么说呢?我感受不到高利润的喜悦。*
我眼看餐馆里的每一个角落,仰起头看天,又俯视地面,我拿起酒杯,满上酒:“老爸!我年幼,在以后的工作中,我这个缺少父爱的幼子,请老爸多多指点,我衷心感谢。”
老爸:“社会上的事情相当复杂,你一辈子都学不完。不关事,都到了这一步,我会慢慢地教你。”我们边吃边聊。
我说:“那我就谢谢老爸了,来!我敬你一杯。”举起酒杯“这一杯干了。”一口干了“来老爸我再给您满上。我就对不起了,我不能喝了,下午我还要去出车,送货下乡,希老爸理解。”
老爸:“不对哟,怎么也得喝三杯。”
我说:“我们是一家人。自家人,能喝多少喝多少,长辈应该理解我才是。我下午出车走乡村公路,应该叫我不喝。”
国益挟着菜,看着我:“鲫鱼!”
我忙站起来,拿过酒瓶:“那好吧。我再敬您一杯,我再敬您一杯,敬你老人的酒是我这一辈子应该的。”我举起酒杯“干了。”这杯酒干了,我有点控制不了我的嘴:“酒吃人情肉吃味,我考虑问题简单,只要把工作干好,那才是对的。其实我看到社会上有的人‘人而不仁’,举起酒杯称兄道弟,敬字在前,其实各有各的目的,把对方灌醉了,然后把不平等的合同签了,其实就是不仁。以后是什么结果?面对公堂。不折不扣地把工作干好,才是主体,跟多喝一杯酒没有关系。”老爸没有做声“我要跟对方签订协议、合同,要使双方都把问题想到一个最好的结果和最不好的结果。大家都口服心服。总会有以后,以后会合作得更好?起别人的心少,就少烦恼。免得最后去麻烦人民法院。我听有人说这样一句话,有意思,叫做——河中间淹死会水匠,会打官司坐牢房。就是爱耍小聪明的人,最后吃了官司,输了一切。嗯,老爸! 我考虑问题简单,请赐教。”
老爸:“这个问题我也简单地回答你,一个大道理,你把这个问题反过来想就对了。”
我微笑着:“老爸! 我也是人,我能想到。一年,两年,十年,八年去做哪些,想干别人强事的人,结果呢?一辈子都在研究怎样才能赚到别人更多的钱,搞一次活动能赚多少,到了白头,他会是什么结果。我,我的条件说不上好不好,但我堂堂正正地做事,社会也容纳了我,我觉得我生活得很好,我去进货全通过正规渠道,进价拾元,卖拾壹元心情舒畅,我就得赚我心安理得的那么一小块。晚上睡心里静悄悄,天亮起床,看到的是人间天堂。何必去耍那小聪明呢?”
老爸:“你是把问题看得太简单了,你还要老实地学……”
我抢词:“嗯,老爸! 有句话不是叫——越是真理,越明了。在我们生活中越是高级的家电,使用起来就越简单。” 国益看一眼我,又看一眼爸。老爸没有说话。
我没有管好我的嘴:“老爸!还得请教您一个问题。我有个同学的堂哥,在一家单位搞销售,后来当上了销售经理,一年的任务,他提前了半年完成,算他有能力,正进人民币四十万。后来他又因拿了四十万公款被通缉。难道他能因此而心情舒畅,笑口常开?人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睡觉,晚上躺在床他就没有恶梦?我的意思是他通过正规途径都工作得好,能获得一笔可观的收入,何必呢?未必他非要用这笔钱去买一个地球,世人会公认他。要不给他戴上手铐,入狱之后,再来忏悔。到那时去怪鬼老二。”
老爸:“问题很复杂,我以后慢慢给你讲。”我看着老爸“我这样给你说嘛!吃得进的钱我为啥不吃,你刚才说那个是他本来就吃不去的钱。”
我傻着眼:“我的认为是,只要不是自己正规的劳动所得,都是吃不进的,我也不去想,我懒得去想。”国益带有点我不该这样说的眼光看了我一眼“那好!以后慢慢的请教您老人家。”我想了想“老爸!像你们是吃财政饭,你为老百姓办事那是天经地义,而且还有服务于百姓之乐。你们不可能还有要老百姓的财物……”老爸有点不高兴。
我给国益比划了一下,国益:“服务员,结账。”
服务员:“一百八。”
[画外音] 剩余的菜比吃了的菜还更多,我还是虚伪,没有打包。岳父大人更应该比我更知道勤俭。我并不是要讲什么勤俭,难道我们不能吃多少买多少?即心痛又脸红。 *

006店里 #
一个中年男士背着一个包进来:“老板好!”
我微笑着:“我,就是老板。”
中年人伸手跟我相握:“你好!”
我说:“你好!”我手示意他坐。
中年人从包里拿出一瓶酒:“这个酒销售好,能卖到五六十一瓶。”我没有看他的“酒是好酒,我们给你的价只有10元。”
我说:“我才开业不久。”我也坐下。
中年人:“这个不关事,只要你摆在货架上就有人买。”
我说:“我不要。”
中年人:“你安心要我还可以少点。”
我说:“我不安心要。”
中年人:“你卖了再给钱,该要得。”
我说:“要不得。”
中年人:“你卖五六十元一瓶这个利润都还不可观呀?”
我说:“你还可以说你给我五十,喊我拿去卖五百。”
中年人:“是呀!只要你卖得掉。”
我说:“我一辈子都遇不到一个这样的傻子来买我的,就算碰到了一个又怎样,我都只赚了四百五,我一辈子要赚无数的四百五。”
中年人:“做生意就是这样,总有一部份人是买贵的不买好的,不买实用的,所以你摆在货架上就肯定有人买,同样的商品你写个价十元摆在那里,人家就看不起你的货,你写一个价五十,人家就还说差不多,给你买了,做生意就应该这样。
我说:“做生意是这样,我还没有想到我是在做生意,我不去玩那些游戏。”
中年人:“你开着店子,摆这么多商品不叫做做生意叫什么?”
我说:“我是没有事干在这里干起好玩。”
中年人:“你总要找钱吃饭噻。”
我说:“找钱不找钱都要吃饭。”
中年人:“我给你少拿点来,一个月结帐。”
我说:“我吃多了,我脑壳不好用?”
中年人:“你说个价和结帐方法。”
我一笑:“真要我说?”
中年人:“你说了就上算。”
我微笑着:“那我就说了?”
中年人:“好好好!你说,我们初次见面当交个朋友。”
我说:“通过这几句谈话,我地总结是,要说交朋友可以,要说你的酒,我、不、要。”
中年人:“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站起来背朝着他,他也只好走。
我边做生意边熟悉价格,国益一直没事做,要么看着过路的行人,要么哼两句,要么又望着过路的车辆。五点钟。我跟国益说:“我开始装货在三轮车上,给大房子的客户送货,多拿点,或多或少都能卖一部份,只要能卖掉,我都有个进字。”
国益:“鲫鱼!你的头发留长点,人就要显得高一点。”
我说:“我懒得去梳洗。再说,人越高越好?”
国益:“你是懒,懒得梳洗。”
我说:“就算是嘛!国益,你把地扫了就下班,该同志来清点货。”我一个人清点定货。
国益:“我不帮你清点呀?”
我说:“谢了!我自清心中才更有数,给客户才更说得清楚。”
国益扫地与众不同,只扫了多数的纸,看到地上有一角钱也不捡,我摇摇头:“得了,等会我来扫。”
国益把扫帚一扔:“等一会我给你做拜拜。”
我勉强的说:“说得乖,说得乖。”

007 送货路上  #
太阳开始下山,天空下着小雨。我驾驶着三轮车,第一次送货,心里还有点老板地感觉。风吹着公路两边的玉米苗、秧苗绿油油的,一派希望的景象。
我的手机响了,我减慢车速顺手把手机一关。自言:“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暂时没有时间,等会我给你打过来。开车接电话的级别我才有哦,只不过是谈话的内容有可能会影响到我的思路。”
[歌词曲] 《知道》
[旁白] 呵呵!是你你会接这个电话嘛?我抛了砖,该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集是我地记录,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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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4-3-8 20:05: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13集

歌词曲:《知道》

[镜头] 一个大自然的背景“咚”地一声抛出一块砖。

[字幕] 作者:廖政权

[旁白] 故事就发生在你身边,也可能体作为代价。人都残了,为了名利还得继续干。我想物极必反。今天的体育、运动、奥运之间是个什么关系,是不是在强我体魄?总有一天,有人能改变这个现状。在我的队伍里,据我的观察我的教师工作认真,责任心强。不仅自己取得了经验,而且小朋友茁壮成长,我们当然有成就感。”

我说:“对!人就是在反复用大脑,眼睛往什么方向看,脚就自然往什么方向迈步。”

余哥:“我要人,要什么,就是要责任心。那书本知识谁不会,一个中师都熟。有一个问题,就是责任心。是不是一个人天生就有用?既然你要干这个工作,就得把它当成自己的私事来干,干出成绩,别人满意,还有自乐感。那才是万寿无疆。”

我感到学了不少,从内心发出了笑声。我微笑着。

余哥看看我,又点点头:“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你用的人,会不会用人?不是别人是不是人才,是你会不会用人才。”余哥又挺自豪“走,去参观一下我的小朋友宿舍。”

我说:“好嘛!余哥,我觉得您的环境与众不同。”

余哥:“我觉得有些问题还值得深思就发生在你身上。*



075 我跟余哥散步在育才小学的操场  #

余哥:“那些以名利之战而自身摧残的人不在我地解释之例。体育也好,运动也罢都不应该把摧残自己的身。我发觉在人的视野里,颜色跟人有一定的关系,不应该像书本黑白,墙体黑白,但我没有一个理论依据,应该有一个什么颜色的墙体。”

我说:“我看到您教室里的墙体都有各种颜色。”

余哥:“对!那个我只是随便搞了点。”



076  学生宿舍   #

一位中年妇女在门口招呼:“校长好!”

余哥点头:“您好!开下宿舍门,我看一下。”余哥侧身“能看到点什么,指点指点。”

我笑着说:“至少我能学到点噻。 跟您每一次见面我都有长进。”余哥微笑着指了我两下。

一进门余哥:“好嘛。你是当过建筑工人的,有很大的建议权。欢迎光临。请指导工作。”

我笑着:“余哥!您褒我呀?嗯!我有时还真爱挑点刺。”

余哥:“好哇!这就叫指导工作。”我俩哈哈一笑。

我说:“您点三盏灯,不可以少点一个盏?”

余哥:“我这个是低压电,安全电压,就算一万年有一次小朋友触到了,也不会造成伤害。灯的光亮度要差一点,我就多安装一个。”

我说:“您的风扇呢?”

余哥:“哦!我的风扇,由我们的生活老师负责使用。嗯,我的风扇晚上是放在室外。晚上室外的温度更低,就是把室外的空气往室内灌,把室内的热空气排出去,能达到自然风的效果,小朋友不会伤风。”

我说:“您的办法好,考虑得周到。所以我说在您这个范围内,什么东西就要高别人一筹。”我看到屋顶“嗯,余哥!您的屋顶太简单了嘛,用纸帖上就是。”

余哥:“哈哈。简单?我这个要帖得相当好,不能有一丝缝,里面不能有蚊子、小虫。”

我忙:“那么严重?”

余哥:“我里面是自来水管,有很多孔,小虫去给我堵了咋办。”

我说:“您安来干嘛,起到空调的作用?”

余哥:“不不不。是这样的,一间宿舍,一万年发生一次火情,对我来说就是一个失败。因为我怕,也因为我想到了,所以我就要去做,要做到我心中万无一失。办事情就是这样,你重视它,你所有的付出都值。其实一些高档超市和一些重要部门,都可以用这个办法。本来火警的专用水管就安到了家门口,是我愿意把它安装成这样,一旦出现火情,阀门一开全自动喷水。等你火警到,十有八九我的战斗就结束。这才是叫把损失降到了最低。嗯?上次电视报道,哪里的什么气罐四个,先燃了一个,随后三个燃起发生爆炸。”

我说:“是,想起都有点可怕,这些我们也能想到,也能做到。他们是没有想到,还是有种侥幸心理,或者说这种意识欠佳。”

余哥:“是呀!我这里一分钟搞定。第一间宿舍安装好了,我们试了一下,火燃得最旺时,打开阀门,一分钟就搞定。上面我当然用纸来遮挡,供水时纸就没有用了,水能喷射到这间屋的每一个角落。阀门在外面,学校每一个人都知道如何开。”

我说:“这个是不是该消防员专用?”

余哥:“对我来说,我想到了没有做,叫思想僵化。一切要从实际出发。我跟消防部门说,它就同意了,就是它不同意,我用自来水管道也比不用好。”

我说:“哇!要增加多少费用?”

余哥:“只要你重视,就有这笔经费。一万年发生一次,都不应该。要未雨绸缪,在生活中有很多事故都是可以避免的。但往往都要等到事故发生之后去说,是经验教训。”

我突然玩笑:“不不不,您这叫未火筹雨。未火,筹雨。”我跟余哥都笑了起来。

余哥:“未火筹雨?没这个成语。”

我说:“嗯,只要能表明那个意思,别人能听懂就是,何必非要跟成语联系起来。”

余哥:“我的意思是你有头脑,能从实际出发。嗯,你别说,我把我的想法跟自来水公司一说,你说他们什么反应。”

我说:“支持噻。”

余哥:“他们岂止是支持,室内的水管送我,免费安装。公司的小学学龄儿童,都送在我这里。我当然得好好地给人家的孩子做引导者,他们知道我是私立学校,学费人家全交。没有一点副加条件。”

我忙:“余哥这是叫锦上添花,如虎添翼。”我们又笑了起来“所以人家有超前意识的人办事,就是万无一失,更有作为。”

余哥:“你别拍我。你把工作都当成自己的私事来办,有了责任这根弦,它总会弹出人们满意的乐曲。”

我说:“余哥,虽然我们以弟兄相称。今天这一谈,我觉得巴您不上了。我这种没有作为的人,跟您称兄道弟,降低了您的档次。”

余哥:“你又拍我。”

我说:“不是。是真的。我在这里还看到一大特点。”

余哥:“什么特点?”

我说:“您的墙也是各种颜色,自起来有点大自然之感。”

余哥:“眼里看到的黑白时间多,我是想眼睛感受点其它颜色。”

我说:“嗯!全世界的书本可能都是白纸黑字嘛?”

余哥:“我到今天为止,还没有出过国门。”

我说:“对!先我一直没有想通,是该有一个五彩缤纷的感觉。所以我说您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



077 我和余哥在育才小学操场散步  #

气温28度,艳阳高照。

余哥:“鲫鱼,据我对历史的了解和自己的经验告诉你,说大一点,不违背客观规律,自己的所做,要有利于人民,有利于社会。说具体点,不要总是和别人过不去,你走的路就越走越宽。吸收别人的优点,没有必要把别人都变成给自己一样。还得要宽容别人。”

我认真听后点头:“是!余哥,不需扬鞭,我会好好消化您的观点。”

余哥:“今天我的话就多了,你要跳出自己的小圈子,站在不同的角度,不同人的立场来想问题。要站在国家、个人、不同的人群来思考。具体到你,还要站在消费者的角度,消费者的眼光经营,这个结果就更全面,更客观,更可信。自己也感到有可贵之处,自己更自信。一个人心踏实了,心情才更舒畅,人的疾病就少了一半。”

我说:“是,我做小工时,楼上的中医老师上课就聊这些,心病没有了,剩下的就是身病,我们要的就是身、心健康。”

余哥:“心底无私才天地宽。”

我笑着:“我们尽量做到,其实我们生活在一个温饱的社会里,我们应该做到。我都知道,有的老人自己还在吃低保,还每天去捡柴来烧开水给路人喝。”

余哥:“嗯!你做生意就是要站在顾客的角度去买货。”

我点点头:“是!您支持我做生意时,您就是那样给我说的。就是您那样给我说了我才有信心开这个小店。心也踏实,睡觉也安稳。心里的疾病就少。”

余哥:“我目前社会关系也有一些,原则之外的事不是不会钻,别人送你一万块钱,得了心里不踏实。得了别人的钱,就得办原则之外的事,心里又不踏实,这种不踏实,岂止是用钱来比。”余哥点点头,笑着“鲫鱼,说实话,我现在没有理由,就是给你一千块钱,你今晚就睡不好,我托人送你一万块钱,你很长一段时间会提心吊胆。”

我忙:“坐卧都不安。”

余哥:“这就是心里的不踏实,是不能用钱来比。”

我微笑:“余哥!我今天受益匪浅,我会好好做人。欢歌笑语,合格公民嘛!”

余哥:“生意还行?”

我说:“还可以。”

余哥:“我说的‘行’是包括两个意思。一是经济效益,还有更重要的社会效益。不要让人家买你一次东西就骂你一辈子。你老老实实地做生意,要少很多麻烦,不要去耍小聪明,把别人当成傻子。我给你说一个,我一个五年级的小朋友,一天他到我办公室,不高兴地喊到我,激动地说刘老师不公平。我说你慢慢说,我给你做主。小朋友说刘老师从来都不表扬我,也不抽我回答问题我的成绩一直都在班上前三名。这说明小朋友聪明,有胆量,有辩理的能力。我解释道,因为老师没有看到你进步,其他同学原来的成绩80 分,现在90分,别人进步了,值得表扬。你的文化课在老师眼里本来就是最好的,没有必要表扬你,你本来就是最好的。我说你应该在体育、美术、音乐、团结同学、帮助同学方面发展,你在这方面进步了,我来表扬你。我还给她说了一个故事,我们可以说上世纪初日本非常强大,而不谈我们自己。要谈日本是如何战败时,我们会实实在在地说,它怎么会打赢中国人呢!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回答不上而感到抱歉:“我不知道呀?”

余哥:“这就是我的学生,是她要学习,要进步,而不是教师强压她好学习,人是生命,有思想,不是机器,所以要有一颗仁爱的心,更不是我们引导者拉着走。后来她自己主动地去帮助两个同学,一个月后,成绩上来了,我当然表扬她。毕业前去参加区上运动会,她的表现我还比较满意。我在全校表扬她,小朋友们都很有智慧,只要我们有一颗爱孩子们的心,就能激发他们进步,说理论点是开发他们的潜能、开发他们的智慧。”余哥微笑“这里有其它因素,有时间我们来好好聊,一谈到孩子们的话题,我的话就多。”

我说:“余哥!我还得慢慢地消化您的思想。今天听您一说我又长大了一点,我肯定还要来请教您。”

余哥:“今天聊得不系统,不过你也不必要系统了解。”

下课铃响了,学生们从教室里出来,一个有近1.6米高女生,把衣服围在腰上往操场跑,余哥看到了,左右一看,喊了身边的一位学生“你去把六年级二班的班主任,陈晓琳老师给我喊来。”

余哥自语:“不关心学生,责任心差,首先是老师的问题。”

中等个子,女性,二十出头的陈晓琳,笑嘻嘻的跑到余哥面前:“校长好!您叫我?”

余哥指着在一边玩、1.6米高、衣服围在腰上的女生,摆了一下头:“她是你的学生吗?”

陈晓琳觉得是学生顽皮,忙说:“我去训她。”说道陈就转身走。

余哥忙:“站住。你训她什么?她为什么这样打扮?你的第一印象就是训她,是你的学生,你就不首先找点自己的原因?”陈老师无言“我看问题是在你,要是问题在女学生我叫你干嘛?我直接喊学生就是。你教了快一年了,你还是关心学生不够。”

陈老师红着脸,不知所措。我在一边多言:“请校长给你支一招,不关事,不关事,拜校长为师。”陈老师红着的脸又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余哥:“这很有可能就是生理因素,她不可能一天就呆在教室里,所以她就想到这个办法。我都为你的学生聪明而感到高兴,但我为你关心学生不够而有点失望。”

上课铃响了,陈老师忙说:“校长!我错了,我明天交一份检讨和我下一步的教学计划给您。”

余哥:“你去嘛。”

我说:“余哥!在小学这个层次里,也应该有专家这个称呼才对,就是一个小学教育的专家嘛。一个大学里的教授,喊他来教小学生,他不一定就教得好。”

余哥:“为什么呀?”

我说:“有可能他没有童心。”

余哥点头微笑:“也是。我想得多的是跟小朋友相处好。”

我说:“我都碰上一个大二的学生,我说现在安排教授给你们上课哪,是您们的福份。他说,‘对呀,我们的写作课就是教授上,但是,是讲得最差的一个。’”

余哥:“有的人只适宜搞科研,不适宜教学。有的人又适宜教学,而不适宜科研。还有就是一个人固定那项工作,干的时间长了,换一样就不行。每一个人都有他的长处,问题是要应用好自己的长处就有点难。能写好文章的人,不一定能教好学生写好文章。我就是爱去想,小朋们在想什么,他们需要什么,如果我是一个小学生,需要一个什么样的老师。我就是要把他们这个年龄段该获得的知识和所需要的东西,传授给他们。如果我还认为我自己还有一点智慧的话,就用来激发小朋友们的潜能,开发他们的智慧,使他们能成为社会认可的人,我就心满意足了。”笑着“同样的文字,面对不同年龄、不同性别的人,说出来地口气是不一样的。”

我说:“余哥!我发觉到一个问题,总有一部份家长是把希望给别人、老师、哥们儿。作为第一任老师的家长、应该作表帅的家长、有时就是出钱为公道,你把孩子给我看好。我的意思是像少了一点父爱。”余哥点头一笑。我自言:“ 唉?管他的哟!”我伸手和余哥相握,我伸出右手“余哥!感谢您今天给我的疏导和教诲。感谢!”

余哥:“你何必那么客气。”

我说:“是呀,不过我。哎,我还是想去医院看一下那两个人。”

余哥:“这事你自己做主最好,每一个人的想法不一样,目的不一样,思想观念不一样,收获也各不一样。我们教师带着不同的思想观念走进教室,对学生的影响很大,所以我们教师的一言一行,行站坐,都要有一个表帅的思想观验。哎,今天我的话多了,不过你说的那件事,我认为是一件好事,是一件好事。”

我玩笑道:“好好好!谢谢!谢谢!谢谢!再见!再见!再见!”

[画外音] 余哥!我崇拜您,我只是草民一个,达尔文、老子、今天的比尔•盖茨,这种伟人都离我太远太远。但是您以自身的行动让我切身地感受到了崇高和伟大。*



078  在我店    #

我乐着在把货搬在三轮车上。国益:“鲫鱼,我看你今天心情最好,你乐什么?如果你不嫌弃我的话,请说出来跟我一起分享。”

我乐着:“我要诚心去请教、拜访你说称我是先生,称你是女士的那一位常老前辈。我现在预计这个常老辈是一个农民,一个有自己的人生观,是一个高素质的农民老大哥。如果是的话,我得和他好好聊一聊,我回来就得晚一点,你放心就是。”

国益笑着:“我才放心哦,天下都只有我才看得起你,你还认为你很不得了。”

我乐着:“是是是!是唯一,唯一,独一无二。(我唱着)谢谢你给我的爱,没有一点你不关怀。嗨!”

一个长安面包车突然停在我门前,忙出来一位20来岁,漂亮潇洒的女司机:“我拿20 瓶矿泉水。”

我说:“好!”

女司机:“麻烦你给我拿到车上。”

我说:“好!”我拿到车上。嗨?车上在出烟。

帮着打开一瓶瓶的矿泉,往出烟处倒,我看着她两下倒完了,她说:“麻烦你!再给我拿20瓶来。”

我说:“我那里有自来水,一分钟就把管子接好,直充就是。”

女司机:“不不不,你给我再拿20瓶就是,我会给你的钱。”

我去拿时自言:“这不是钱的问题。哦!是你有钱的问题。”

女司机在打电话:“喂哥!你来把车开回去,在新街《佳营副食品店》门口。”我给她拿了20瓶去,她把钱付了。

我说:“你,需要人帮忙嘛?”

女司机:“谢啦!谢谢你啊?”

我笑着:“不谢,不啊。”



079  在常老辈家   #

我拉着一车副食品,问到常老辈的家,正在乡村公路边,我乐道:“常老辈 ,常老前辈,喜事到。”

矮个子,花白短发的老头从土墙屋里出来:“唉!你好你好你好!”

我忙:“请问您是常老辈嘛?”

由于常老辈不认识我,又看我拉了一车货,忙:“你是,季老板,季先生。”

我笑着:“我是鲫鱼小弟,水里游的。常老辈您好,您好!”

[画外音]  哇!这么简陋的房子,能办四十桌人的酒席?*

常老辈热情:“请!来来来,请!屋里坐,屋里坐。”

我走进常老辈的屋,屋里的清洁有点一尘不染的感觉,收拾得井井有条。常老辈跟我沏了一杯茶,精神爽爽地乐道:“我俩口和我母亲就住在这个老屋里,我两个儿子住在那边,他俩小子修的都是一样的楼上楼下,一个180多个平米,全新。一个搞了十万多一点,又把我给他们的家具拿给我,他们能办更新式的家具,我高兴;能修那么宽的楼房,比我更有能力。他们的家电我还用不来。管他们的哟,至少我现在是没有能力来管他们。我六十好几呐,我现在的任务,就是要我的妈至少再活三年。”

我看着常老辈乐观的样子:“常老辈,您这个人才叫精神愉快。”

常老辈:“我前段时间才想到一个问题。我到市医务科讲了我的情况,医院派人带着家伙,到我家给我妈作了一次检查,还没有其它疾病。我妈今年97岁,在床上躺了十七年。”

我站在他屋里的另一个小门口,看到那间屋有一个单人床,床上的衣物应该是常老辈一个人的,我开玩笑地说:“哈哈,常老辈,您老俩口睡一个单人床,过的什么夫妻生活?”

常老辈精神:“说起来人家都要笑话我,我是有妻子的光棍,我妈在床上躺了十七年,我爱人就跟我妈睡了十七年,我就成了这样的光棍。”常老辈挺自豪。

常老辈的爱人也矮小,还有点口吃:“晚晚,晚上老人一人在在……在床上,我我实在不放心,我我我不跟她睡在一起,死死了还不晓得。她她老人多活一年,我我们就多多好一年。她她是生我们老常,养养我们老常的妈,有了她老人,才才有我们老常,我更要照照照顾好老妈。大大道理我不懂,我我知道没有老妈,就就没有我们老常。”又笑着“我我们老常还还是不反对我跟老妈两两个睡。”

[画外音] 什么算孝子?我不知道孝子的标准。这种媳妇算孝子嘛?常老辈您老两口我投一票。  *

我笑道:“常老辈,我问您一个问题,您老辈子不介意嘛?”

常老辈:“不介意,不介意。我们这种最普通的人,随便说,随便说,我没有隐私。”

我说:“你们几弟兄?”

常老辈乐道:“我们五弟兄,都吃得起饭,要说经济,我手里的钱还要少一点,我还觉得我生活得很好。我还不存在我生活不起走。”

歌词曲:《知道》

[旁白] 呵呵!谈点感想嘛!我抛出的砖,引出你那块玉了吧!

[镜头] 在雪白的电视屏幕上“嗒”地一声引出一块玉。

[旁白] 下集是我记录的,可能就发生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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