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发表于 2014-3-8 21:55:11
|
显示全部楼层
4“恩”我惊诧他毫不忌讳让我直呼其名,听他谈到身世,又忍不住说“不知道秀的家乡何处,战乱结束后通儿定当拜见公婆哥嫂”
秀的眼神黯淡下去,喃喃地说:“父亲早亡,家人均在战乱中丧命,只有我和一姐一妹侥幸生还。”
听见他不幸的身世,我心里难过:“通儿的父亲也早逝,舅父待我恩重如山,但通儿还有母亲和大哥,如今你我结为夫妻,我母亲就是你母亲,我大哥就是你大哥,他们都会疼你,舅父更会支持你攻破王郎。”
听言他很感动,把我揽在怀里,我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幸福的无以复加。
忽听他说“我妻丽华也是如此说,得你二人,丈复何求!”
我身体僵直,重复他的话:“你妻丽华?你。。。你已娶妻?”
他放开我,似乎比我还惊讶:“你舅父没告诉你么?去年我已娶妻阴丽华。”
我听罢犹如五雷轰顶,苦不堪言。我真是被幸福冲昏了头,竟不知道他已经娶妻,那么难道,难道我是妾吗?这不可能,堂堂真定王怎么会把自己的的外甥女儿嫁给他这个没落皇族为妾?他可是下了聘礼,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
见我不说话,他有些手足无措地解释:“通儿,你舅父提出联姻,我回书说自己已经娶妻,怎么还能娶你为妻,他道他有心结盟,问我诚意体现何处”
我心下冷笑一声,说的好听,怕是就想借助舅父的军队打败王郎,而且他的话字字句句犹如锋芒刺痛我心,我是堂堂郡主的女儿,说的好象我家对你逼婚一样!我气的浑身发抖,我真是瞎了眼,还以为他可以和我心目中谦逊专情的卫青大将军媲美。
当然,我的教养还不至让我到舅父和哥哥面前哭诉丢脸,我只是不再理他。
我的贴身侍女百颜是有些见识的,她劝我不要和他生闷气。她分析说刘秀去年娶的那个必定是见识短浅的乡野女子,刘秀要是真宝贝她何不带在身边,而是把她遣回乡间。而且那女子身份低下,没资格做妻,刘秀既娶了我,她就只不过是妾,不足为虑。其实我倒不是想怎么为难那个丽华,只是不能接受新婚第二天忽然知道他还有个妻子。
心结很快打开,我也开始尽起为妻的责任来。初春天寒,我每天都帮他打理出席各种场合的衣着,如今他是全军将领,出去自然要有颜面。但我发现他这个人是很熟悉大汉礼节的,什么场合该怎么穿他都一清二楚,有两次他甚至纠正了我的错误。最后我只管为他添加御寒衣物。
新婚七天,虽说是在养精蓄锐,他每天却要商谈战事,处理堆积如山的公务,稍有空闲又如痴如醉地秉烛研习儒学经典,舅父赞他经学博览。我心疼他的勤苦就为他整理书案文卷,夜晚又给他煲粥暖胃。
我做的一切,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看我的眼神也越发柔和了,我相信这是他表达柔情的方法。虽然秀待我体贴温情,但他偶而的若有所思,还是让我有种距离感,我们很默契地不再提到他的结发之妻。
在陆续收复了冀县,堂阳、贯县、昌城,赵县、卢奴、曲阳、中山,真定之后,新婚的第七天,秀和舅父打算突破元氏、房子、攻口、柏乡等地,最终目标是攻破邯郸的王郎刘林。
在他整装出发的前夜,我扑在他怀里哭了一整晚,刘秀紧紧抱着我:“通儿不哭,现下我身边有诸多将才,又得你舅父协助,我自信不出一载定能攻破邯郸,战事一停我就派人接你”
我听言大惊,他真有自信啊,年初他刚被刘林背叛,后被王郎通缉,过着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死里逃生的他直到三月才开始告捷,六月娶了我,即使他们的军队再勇猛,他又如何有自信一载就能攻破邯郸,可见是哄我的。
我伤感地说:“你哄我,战争一起你们不打个三年五载?我怕,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像撒娇的小女孩一样继续哭起来。
刘秀笑了,又叹了一口气,轻轻捧着我的脸说:“我自己是真松了口气,你反倒替我忧虑起来,其实你不知道我之前经过多少猩风血雨,比我现在面对的严峻千倍。”
他的眼神深沉起来,低低地吟了高祖刘邦的《大风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font color="firebrick">待续[/COLO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