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我曾经是个玩闹－－－傻子篇。

沛社书

我比老三，老四他们都大一岁，比他们应该说更早的进入青春期，但不知是我傻还是什么原因，我对身边的女同学提不起来兴趣，有时听他们谈论女同学，我也能插上几句，但是那只是说着好玩而已。我更喜欢成熟的女性，不知这是不是和当初小慧－“外国鸡”向我们的一瞥有关系，我喜欢那种眼睛大大的，浓装艳抹型的。
大地主和小慧好了两年了，虽说大地主玩闹但还算专情，他俩一直好着，大地主总爱带着她，她也和中军，八一他们混的挺熟。这两年她的名声也很大，谁都知道二厂有个外国鸡。从老到小都知道，大的看不起她说她不是个正经东西，她也不在乎这个。简直就是走自已的路，让别人说吧。
我们这些小孩都知道她是个女玩闹，一见着她就偷偷跟着她喊她的外号，我也跟着老三他们玩过好几次，我不知道老三他们是什么感觉，我喊她时，心里特别的激动，喊出来有一种发泄的感觉，畅快淋漓的。她会骂我们，她骂的只是我们，她的眼神看的是我们，她从来也没正眼瞧过我，其实有几次我离她最近喊的声音最大，但是她还是骂的是我们，眼睛瞧的还是我们。是不是她也是觉得我傻，看不上我。
初一年级我发现不只是只有我们这几个小玩闹，四班有个人也挺厉害。他是蹲班生，长的不胖，有些瘦，眼睛小小的和我差不多。他之所以引起我的注意，是一次课间的打架，下午第一节课下了之后，我像往常一样走出教室，只见楼道前方一阵混乱，好象是在打架，我走过去一看还真是打架，只见三个人打一个，虽然对方是三个人，但是那个人一点都黜他们，战局也就相当个平手，战斗也就持续了一分多钟，那三个人一看也不能取胜，又打了几下转身就走，那人并没追而是站在那儿指着他们：“你们不就是人多吗，有本事，咱们一个一个的”
那些人也不理他而是急匆勿地走，看样子他们也是心虚了。我不禁从心里配服这个人：真能打呀。从那时起我就注意他，后来我感觉他也注意我，因为我也是初一年级的有名的“玩闹”
一次我偷偷地厕所里抽烟，进来一个人，吓我一掉，我一看原来就是四班的那个人，他看了看我，也蹲在我旁边，随后他也掏了根烟，然后翻了半天兜，像是在找火，但找了半天也没有，他扭过头来说：“哎，哥们有火吗”
我笑了笑，把火递给他，他点着了，冲我也笑笑。这时忽然进来一个老师，我俩急忙把烟用手挡住，哪知那个老师也是大便，就蹲在我俩旁边，我俩互相对视了一下。那老师掏出了根烟，但他也是没有火，他突然扭过头对我俩说：“有火吗”我俩一愣。随即我拿出了火递给他，他点着了，把火还给我，也不看我们，在那儿蹲着抽，我俩就挡着烟等着他，他还挺快一会儿站起来就走了。等他走了，我俩就哈哈大笑，一看自个儿的烟都成烟头了。
我俩算认识了，他叫赵静，四班的。后来我知道他也认识二林，有一次二林，他，还有我碰在一起了，二林还说有事让我们互相照应着点儿，这样我俩的关系更近了，赵静他们班有个孩子跟他不错叫刘宇，好像他表哥是大桥道的叫于五是个挺有名的玩闹，所以刘宇在他们班也挺狂的，他和赵静是四班的“扛把子”
赵静是挺能打的，我又见过他两次打架，一次是我们上体育课，体育老师正给我们说着什么，我们都看见远远的两个人在打架，一个瘦高个，一个比高个矮一头儿，我看小个是赵静，虽然赵静个儿比那个人矮，但气势很盛，反而高个儿被他的气势给吓住了，只是在招架不敢还手，我们的眼神都被他俩给吸引过去了，体育老师也发现了，顺着我们的眼神看过去，他也被赵静英勇的势头吸引了，也看了半天，回头还问我们：“那小个是谁”
还有一次是赵静和一个初二年级的人单挑，赵静以前就是初二的，和这人好象认识，这人的几个哥们也都认识他俩，不知什么原因这俩人打起来了，他们决这单挑，赵静管单挑叫单支。我正好碰见他们一伙人忽拉忽拉地往操场远处走，我一看他们的眼神就觉得有事，我问赵静：“赵静，有事啊”赵静看了我一下一扬头：“没事”我知道是要打架，我就跟在他们身后，初二的有个人，还推我：“别跟着了，没嘛事”我眼睛一瞪：“别碰我”我一看我还挺横，他可能也知道我怎么回事，他没敢还句。
我们走到操场的最南边，那儿有几个单扛，双杠。他们原来商量好这样单挑，每个人都一手抓着单扛的一根柱子，谁也不许松手，用剩下的一只手和脚来打。赵静把外衣脱了一脸的轻松，左手抓着铁柱子。斜视着对方，那个人略显紧张，一只手也抓住铁柱子，赵静对我说：“傻子远处看点人”他那意思是别让老师发现。赵静先动手了，他抓着铁柱子飞起踹那人，那人第一招就被踢中了，随后赵静一只拳头就抡上了，没几下那人显然不是对手，尤其是气势就没赵静盛。只有招架着，还不了手，那人可能是被打急了，左手松开了铁柱，赵静一看这样，手也松开的铁柱喊着：“是男的吗”疯狂地扑了上去，多了一只手，那人更不是对手了，最后被赵静摁在地上。赵静骑在他身上，一手摁着他的脖子，一手扯那人的嘴巴子，打一下问一句：“服了吗”，那人被打了5,6个耳光，眼泪从眼角划了下来。周围的人一看那人哭了，都上来把赵静拉起来，赵静一看那人哭了，手也松了，那人站起来，擦着眼泪，赵静指着他：“怎么样大庆，事了吗”那人也不言声。赵静眯着眼又说：“不算了也行，你码人去吧，我奉陪”说着把外衣穿上。其它人都拉着：“算了，算了不都认识吗”赵静又回头对我说：“傻子，谢谢”我一笑：“说嘛了，有嘛谢的”其实赵静也明白，我跟着来是替他站脚来的，如果有人敢帮被打的那人，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其它跟着的人心里也都明白。
赵静虽然给我关系不错，但是他跟我们还是两是小团体，很少跟我们混在一起，我是一心的想把他拉到我们这儿来，他来了我们的实力就更大了，学校其它的人就更不敢小视我们了，尤其是体育班的那些人。我比以前更是爱动脑子了。

高山

中学比小学大多了，一个年级班也比较多。我们这个年级有8个班，老三老四在一班，我和张三儿在三班，小生子在五班，于祥在8班。虽然同学都不很熟悉，但对于我这不是问题，在我们班我也是高个的男生，在小学里练就的打闹经验很快就让我成了我们班男生的头目，老师眼中的坏学生。
那时我们初一年级都在一屋楼里，一下课老三老四他们会来找我玩，我们也会偷偷地在学校锅炉房后面的过道里抽烟，胆子大时，也会在楼道拐弯处抽，抽时把窗户打开让烟散的快些，这样就不会被老师发现。
别的同学见我们几个抽烟，就知道我们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小地主还来学校找我们，小地主来是我故意叫他来的，虽说我们几个比较抱团，但是中学大，人多，特别初二，初三的同学比我们长的高大很多，因为到了初二有些同学就开始青春期了，个头长的特别快，而初一的同学看起来还和小学生差不多大。小地主上中学时就是当时学校里霸王，虽然他不在学校但其影响力还在，特别是现在初三的好多都是小地主的同学都知道小地主的厉害。常在学校门口地一些小玩闹也因为小地主这两年和大地主混在一起也都怕他。所以让小地主来学校找我，帮我占占脚，拔拔自己的份儿。
这是我动了脑筋之后产生的想法，我爸不是说让我多动脑子吗，我不是想让自已不成为傻子吗，这就得动脑子。
下午快放学时，小地主他们带了几个人，在学校门口等我，他坐在自行车后架上，抽着烟，袖子翻着，露着蛇缠宝剑的纹身。其它几个人都是打扮的流里流气，藐视着进出的学生。
门口对面也蹲着几个小玩闹，是军强他弟弟小黑儿他们，他们都认识小地主，小黑儿正等他还在上初三的对象。
　我和我们班的同学出来了，一看小地主来了，我甩开我们班的同学走了过去对小地主说：“小说我给你要来了”
那时正流行儿金庸，梁羽生的武侠小说，小地主挺爱看的，我对小地主说我给他借了几本让他来学校找我。说着我拿了书给递给他，他接过来连看都没看，回头递给他的兄弟，他还挺酷，自从他上了班就好像成了大人，拿我们当小孩了，我嘻笑着找他要了根烟，蹲下来，抽着烟。我们班的同学，还有其它班的同学以及更多的初二，初三的同学都看着我们，我就故意让他们看看我和谁在一起玩，我也学着他们几个的眼神藐视着学校里的学生。小地主一个手下问：“老三咱们走吗”小地主甩了手中的烟屁说：“等等二林他们”
小黑儿的几个手下，也在学校门口忙活起来，他们是在截钱，见着老实的，看着象有钱的人就上去要。这时小黑儿的一个手截住了一个穿着一身新衣服，但人样子长得挺土的同学。　这人脸挺白的就是脸蛋儿上一边一块农村红，说起话来也很拘束。他一张口还一嘴宁河口音，小黑儿他们都被逗笑了，我们也笑了。老三，老四也出来了，老三过去跟小黑儿的手下说了几句什么，看得出那小子有些愣，可能是有什么事，出乎他的预料。小黑儿也听见老三说什么了，他让那人放了那个同学。我喊：“老三，过来”
　　他俩也看见了我们，笑着跑过来，我掏了烟给他们俩，他们也蹲下跟我们一起抽，小地主对他们也是酷酷的。我说：“那人是谁呀”老四说：“二红他弟弟”
“二红还有弟弟呀”小地主也感到奇怪。
“他一直在他姥姥在住，这才刚回来”老四补充着说
我们正说着，二林他们几个初三的从学校里出来了，我和他们不认识，他们原来是小地主同学，也是学校初三的几个小玩闹。小地主跟他们说：我们这几个刚上初中，有嘛事给照顾着点儿。还跟二林他们说我比较实在，最后笑着指着我说：他叫傻子，人所以挺实在。这是他见着我们第一次笑。看得出二林他们几个挺听小地主话的，对我们几个也挺客气。由于小地主的到来，以及认识了初三的二林他们，我在学校的“点儿”逐渐高起来，“点儿”就是指玩闹的名气。

荷香馆

爷爷快四十时才生的我爸。后又生了我几个姑，几个伯伯（音bai）。解放后爷爷就在铁路上工作，所以我伯伯呀，我姑姑后来都去了铁路单位。
哈哈，后生的应该叫叔叔吧，怎么你叫伯伯呢？伯伯只能是大于爸爸的男子，而姑姑不分出生前后的，可以比爸爸大，也可以比爸爸小。

铭薇灿斌

再后来听老三说炮五和二厂边和了，老三是听他二哥说的。原来还是因为二红，二红人比较地道。
　二红处了个对象叫飞燕，两个人的关系很亲密，二红很少带她和大地主他们在一起玩，一般都是他俩个人在一起。跃进路和津塘公路交叉的十字路口西南角有个清真面馆，那里的炒面特别好吃，飞燕家在二号桥，晚上不愿回家时，二红他俩就在这个面馆里吃点儿，那天炮四儿也在哪吃，自个还要了二两老白干，一份肉丝炒面，耳头上夹了根烟。旁边坐了个孩子也就6.7岁，孩子也低着头吃面条。二红认识他，也没和他说话，和飞燕两个坐一个角上。
炮四儿的酒喝完了，面条还剩下几口，看意思也不想吃了。小孩吃的慢，碗里还有多半宛面条。炮四蜷着膝盖一只脚踩在椅子上，用小拇指，正剔牙，他弯着小拇指伸进嘴里，好像是没够着，又把嘴张大了一些，手使劲地往嘴里一抠，小拇指的指甲从后槽牙里剜出块肉来，他叭叽着嘴嚼了几下，估计没嚼烂一张嘴把肉使劲地吐在地上。然后从耳头后拿下烟，从旁边痤儿上的人借了个火，点着了，抽着烟还说着：“儿子，快吃”
这时门口一陈杂乱，进来几个十八，九岁的年轻人，都是大长头发，穿着奇异。一看就是小玩闹，领头儿的是个个头儿不高但挺壮实的人。估计他们是刚和人打过架，围着桌子坐了一圈，都骂骂咧咧的，一个小个儿说：“真你妈是找灭吗，敢叫板，把你妈腿敲折了”另外一个大个儿头的人接着说：“你妈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敢在这儿闹事儿”炮四一喝点酒老毛病就犯了，脑袋就发涨，气头渐足，他从内心烦这帮年轻的小玩闹。
“够王道的啊，人人都是大耍啊”炮四盯着桌子面甩了两句。
那几个不知是没听着，还是没拿这句话当会事，没接这个茬儿，还在那说自个儿的
炮四一看对方没说话更来劲了
“都你妈是小虾米，小鱼儿的，见过嘛，还狂啊狂”
那几个人象听见这话了，也知道是说他们了
一个小个儿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妈，你哪那么多费话，嘛你妈小鱼啊”
　　大个头儿站起来：“我操，还有你妈说闲话的，嘛你妈耍儿不耍儿的，你他妈是找不通快”说着过来掐住炮四的脖子，一使劲把炮四给提了起来，炮四还想挣扎，小个儿一拳打在炮四的后脑上，炮四整个人被打的爬在桌子上，其它人围上来就打，四周围的人都吓的站起来，服务员也都看着，他们也不敢管嘴上倒是说着：“别打坏东西，谁打坏了，谁赔“
　　孩子被这个情况吓坏了，嘴里还含着面条，哭着喊；“你们别打我爸爸，别打我爸爸，叔叔别打了，叔叔别打了”让人听着心里发酸。

gouzhig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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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谢谢祁庸庸同学帮我把帖子转到这儿。
当写完第一篇时有许多网友感觉不过瘾。我也感觉有些事没有全部讲出，所以把傻子的故事再讲给大家听听。
第一篇修改后的版本见。